倒是让林玄不禁感慨，也就是这些底层仙人无法离开羽界。
如若不然跟师父一样偷偷跑到元泱界这种低级位面，又如何会像现在这样。
那绝对是妥妥的世间第一强者。
不过师父毕竟是师父，人家是仙帝，去哪都是第一强者，倒也是没有可比性。
但转念一想。
林玄忽然觉得，出身就在羽界这种地方，也并不是没有坏处。
虽然羽界天地灵气极为充沛，但却也有诸多限制。
就比如他吧，虽然是出生在元泱界那种鸟不拉屎的鬼地方，却也有一步步成长的可能。
虽然也是历经千难万险吧。
但在羽界，很可能半夜起来上个厕所，就被偶然御空路过的强者随手斩杀。
危险性其实也是差不多的。
且底层仙人，这辈子没有离开羽界的希望。
若是来自低级位面，只要胸无大志，完全可以和秦皇一样，躲在一个不高不低的位面当个土皇帝。
日子不比现在好多了。
不过他并不会去试图改变什么，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意志，怎么活也都是出生就注定的。
每种生活都是有利有弊。
“主人，有一股极为浓郁的妖气正在海面上朝着这里快速逼近。”
刚刚还在啃鱼尾的小林娥，忽然目光看向海面。
虽然并不是如临大敌，但却也是颇为重视。
“你这思想不对啊。”
林玄意味深长地笑道。
什么叫做有妖气逼近，你自己不也是妖族出身吗？
“啊？”
小林娥一脸费解，有些不能理解林玄到底在说什么。
“你不也是妖族出身嘛，你担心什么？”林玄微笑着解释道。
让他没想到的是，小林娥竟然是一脸诧异地看着自己。
那小眼神似乎正在怀疑人生。
宛若一个活了十几年，突然被自己父母告知，自己其实不是亲生的少年一样。
迷茫，就很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