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遵命,长官。”
叶昱城出了儿童房,佐佐佑佑对视半天,佑佑才嘿嘿道:“其实,这个爹地好像也还挺不错的。”
“去年在博茨瓦纳的时候,有一次有人想要绑架我们,侯叔叔就说,为了检验我们学习的成果,让我们假装被绑架了,然后按照他的指示逃跑。”
“虽然听起来侯叔叔的确是为了我们好,而且当时我们也的确成功了,成功的时候,也确实还蛮有成就感的,可是……”
佑佑叹了口气:“我也永远记得,当我们被救出来的时候,看见妈咪的眼睛通红,明显是哭得狠了的样子,然后侯叔叔在一旁安慰妈咪。”
佐佐也想起了那件事情,忍不住眯了眯眼:“你不说我倒是忘了,这件事情当时我们觉得没什么,觉得侯叔叔是为了检验我们能不能够沉着冷静地应对这种事情,但是却因为我们在跟侯叔叔学那些东西的事情不能够告诉妈咪,所以从头到尾,只有妈咪一个人是真的很担心我们。”
“现在想想,当时侯叔叔恐怕就是为了让妈咪伤心,然后才好安慰她,在她那里争取印象分。”
佐佐脸色慢慢冷了下来:“我一直觉得,不管什么情况,让女人伤心的男人,都不是什么好男人。”
“在这一点上,我们这个渣渣爹地,做的比侯叔叔要好很多。”
“嗯嗯嗯。”
佑佑点了点头:“是啊是啊。”
“那哥哥,明天我们直接去奶奶那里吗?”
“去啊。”佐佐勾了勾嘴角:“去了奶奶那里,不代表我们就没有办法和侯玺越他们斡旋了啊。”
“等着吧,到时候看我们的就是了。”
“嗯嗯嗯。&rd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