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多年前，对她妈妈是这样。
六年前对她是这样。
如今对顾子宜也是这样。
苏浅安眼中划过一抹冷意，还有李映月。
很快，李映月也即将成为顾长生那一颗可以直接摒弃的棋子。
“嗯。”叶昱城应了一声：“且根据你那天说的情况，我们进行了一下追踪，追踪到了早上从那个旅馆出来的车辆，可是那个李威实在是有些狡猾，他应该准备了好几辆车，在摄像头拍摄不到的区域更换了车辆，而且大部分时候都是避开摄像头走的，所以我们并未追踪到李威的去向。”
“不过李威的信息和人脸信息，我都让他们录入了追踪系统。只要他出现在汽车站火车站飞机场，哪怕他更换了自己的个人信息，我们也一样能够追踪到。”
苏浅安点了点头：“不过像他这样的亡命徒，他如归要走，应该会直接选择偷渡吧？”
“偷渡？”叶昱城听苏浅安这么一说，脸上笑意更浓，只缓缓勾起了嘴角：“他如果选择了偷渡，那就更好了。”
“嗯？好？”苏浅安不解：“如果选择偷渡，那我们岂不是完全追踪不到？”
叶昱城摇了摇头，轻笑了一声：“苏小姐是不是忘了，之前苏小姐还说过的，景城对我是如何评价的？”
对叶昱城是如何评价的？
“冷面阎王？”
“不是这个。”
苏浅安也忍不住笑了，想了想，才回过了神来：“黑白两道通吃？”
“是啊。”叶昱城笑了一声：“你都说了啊，我黑白两道通吃。虽然如今叶家早已经彻底洗白，可是在黑字上面的地位，却也绝对是没有人能够撼动的。”
“如果李威得罪的不是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