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什么？”
助理的声音瑟瑟发抖：“客户说，顾氏集团和叶氏的叶彦明叶总是姻亲关系，如今叶彦明与叶安相继出事，谁也不能够保证，顾氏会不会受到影响。这个项目对他们而言十分重要，承担不起任何风险。”
“所以……所以他们决定，在项目还没有实施多少，就可以承担得起目前已有的损失的时候，取消和顾氏的合作。”
一声刺耳的声音响起，似是办公椅在地板上划出的声音。
顾长生几乎咬牙切齿地道：“好，好得很！我记下了。”
一时间，没有人再开口。
过了好一会儿，顾长生才又问助理：“我们现在还在合作的项目，还有几个？”
“这几个，还有多少项目尾款能收？”
“我们目前正在合作的，还有七个项目，这些项目，大多已经进入了中间或者是收尾阶段。但是只有三个项目，我们能收到项目尾款，尾款一共也只有三百万。其余四个项目，我们还需要向项目执行方支付费用，一共是……一千九百万。”
顾长生深呼吸了了一口气，半晌才摆了摆手：“行了，我知道了，下去吧。”
那边沉默了好一会儿，顾长生才又似乎拿起了电话，在给人打电话。
电话接通之后，顾长生就连忙道：“你帮我进行一下资产盘点，我所有的，房产，汽车，还有一些投资，全部进行一下盘点。”
“能够回收的投资那些，全部回收。”
“还有，我在黑市挂出去的古董字画那些，有人问价了吗？如果有人问价，还的价格合适，就可以直接出了。”
“底价还可以在现有价格之下，下调百分之十左右。”
顾长生沉默了一会儿，才又道：“你现在……现在去我家里一趟，我妻子现在应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