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见过祁文沙、霍焦那帮老家伙，他们的实力，比你强太多。”
“就算是他们，现在进龙池都很吃力，你进去……我觉得难度太高了。”
龙池的历练，对每个进去的人，都是瞬息万变的。
叶帆也无法知晓，风清澜在经历什么样的心境。
可能一个不留神，风清澜就精神崩溃，任何意外都可能发生。
风清澜咬唇，她知道，男人三番两次这么提醒，肯定是真的很不合适，才会这样说。
“好吧，或许我真的太不自量力了。”
“可我真的不知道……还能做什么，可以尽快帮上你。”
风清澜苦涩地一笑，“以前在洪荒的时候，觉得自己还能帮你一点忙，但现在，我觉得自己只是一个废物。”
“别这样说，你现在可比洪荒刚认识的时候，还有女人味儿”，叶帆眨了眨眼，想哄哄女人。
“那有什么用？如果你只需要长得好看的女人，那要多少有多少”。
风清澜正色道“叶帆，我当初下定决心，不管周遭世俗的看法，决定跟你，是因为我觉得，自己配得上你。”
“如果我留在你身边，只会是一个累赘，那我这样一个只会战斗的老女人，有什么资格，留在你身边？”
叶帆无奈，叹道“澜澜，我爱一个女人，不是选一个战士。”
“感情不是非要等价交换，要的只是互相付出。”
“对我而言，你已经很努力了，这就够了，我并不喜欢，你们为了我，伤害自己。”
风清澜泪眼婆娑，“我知道，你不嫌弃我，但我嫌弃我自己……”
“其实我特别羡慕素素，她虽然正面实力不如我，但她的‘虚凰’，注定是一项非常有战略意义的法则。”
“薇薇，小雨，烛光，甚至阿娇、月盈她们，都各司其职，能为你分忧。”
“我在军队，在图书馆待了几十年，却好像什么都不会……”
叶帆皱眉，不知道如何开口。
风清澜是高傲的，出身和经历，让她不会甘于平庸。
哪怕在图书馆那些年，她看似很低调，但骨子里的傲气也没有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