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解语花在这,他早就一股脑的把白玛身世说清楚了。
当下摇头晃脑直拍大腿。
解语花忍无可忍,回头看着他问道,“你是猴子上身了吗?还是哪里刺挠?能不能老实一会儿?”
“不是,能不能让她下来说话呀?我弯腰都要累死了…”
“人都醒了,咱们出去呗。”
“三叔还在外边等着呢,老头一会儿急崩溃了怎么办?”
话糙理不糙,倒是这个理儿。
解语花琢磨了一下,又一次探头看着白玛说道:“你能起来吗?”
“我…我试试…”
白玛也觉得这么躺着不舒服。
尤其是上边还有年轻帅气的男子。
许是躺了百年时间,胳膊有些无力,白玛试验了好几次都没直起身子。
解语花站在原地静静的看着,没有打算伸手帮忙。
他的洁癖在这一刻彻底体现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