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难闻的味道扑面而来。
吴墨一脸嫌弃地抬起右手挥了挥,“你这太臭了,差点儿把我熏个跟头。”
抱怨还没等说完,就听见那龙叹了口气,声音哑得跟砂纸磨木头似的,“你——来——了!”
古老又晦涩难懂的语言。
幸亏吴墨有外挂,否则还真听不懂它在说什么。
“我来了?”
吴墨摸着下巴琢磨这话里的意思,“合着你早知道有人会来?是等我救你,还是等我送终啊?”
大龙没接话。
灰蒙的瞳仁里映着千年的风沙,就那么定定盯着他。
铁索嵌在鳞片缝里的地方,又渗出些黑褐色的黏液。
顺着龙身往下淌,在地上积成小小的水洼。
好家伙,腥臭味儿更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