鸭梨还在床头趴着。
周执上前,将鸭梨抱起,走出了主卧,然后给它开了个罐头:“干得漂亮。”说着撸了撸鸭梨的脑袋,站起身朝卧室走去。
宋棉的本来扎起的马尾早已经松掉,此刻海藻一样的木马卷散开,铺在床上,安安静静地闭着眼,像个精致的瓷娃娃。
周执唇际不自觉地扬起,本来冷硬的神情柔和了下来,他伸手,小心翼翼地摸了摸宋棉的脸蛋,嗓音低沉:“你回来了。”
仿佛听到了周执的声音,宋棉突然皱眉,哼哼地转了一个身,本来朝着天花板的小脸此刻正对着周执,嘟着嘴委委屈屈地鼓着脸哼唧:“讨厌!讨厌周执!”
周执本来摸着宋棉的脸蛋的手因为宋棉的翻身,此刻正摸着空气,听着宋棉这嚷嚷声,他的喉结滚动,一阵口干舌燥,嗓音也变得沉哑:“有多讨厌?”
宋棉委屈地抿紧唇,像是在酝酿:“不想见到他!”
周执心口一滞:“真的?”
宋棉没再说话,却哭了起来:“真的!”
周执薄唇抿紧,深深地睨着泪流满面的宋棉,突然眯起眼,将手收回,钳住宋棉的下巴垫起,欺身狠狠吻了上去。
宋棉的哭声嘎然而止,迷迷糊糊睁开红彤彤的泪眼,就看到一张熟悉的放大的俊脸。
“周执!”宋棉推着周执,呜呜呜地嚷嚷着,但是周执实在是将她的嘴巴堵得严实,以至于她自己都听不清自己是在喊周执还是唔唔。
宋棉的这点力气,在周执那里是不够看的。
周执将宋棉推着他胸口的手塞进了他的衣服底下,让她的手心抵着他的胸口。
宋棉差点被掌心底下的温度和那颗心心跳的频率吓坏,傻了吧唧地看着周执。
周执松开了宋棉的嘴,额头抵着宋棉的,先是吻了吻她的眼睛,再次凶猛地朝宋棉唇侵袭而去。
宋棉哭了一夜,小嘴巴叭叭地嚷嚷着:“没有卸妆,明天烂脸了。”
周执简直哭笑不得,宋棉的有些重点他永远抓不到。
也不知道她用的什么化妆品,油漆都没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