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棉站在周执家门前,正犹豫着要不要摁门铃,担心着周执看到她会不会生气。
一阵风吹来,门被吹开了。
她愣了一下,正准备摁个门铃提醒一下周执,里面传来讨论声。
“也是,性格这东西是能遗传的,估计宋棉这不要脸的性格是不是遗传的,毕竟宋棉她亲父母为了让自己女儿过得好,连狸猫换太子这种事都做得出来,那她对周执一系列是死缠烂打的操作也就不奇怪了,毕竟狗改不了吃屎——天性嘛。
丑小鸭不是白天鹅的话,是永远成不了白天鹅的。
你们看宋棉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宋家二十多年如一日地培养她,还不是培养出一个没脸没皮的市井小民。”
“来,我们为我们的好兄弟周执终于解脱,碰个杯。”
说着,他们看到门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敞开了。
“你们谁是最后一个进来的,怎么不关门?”说着,大家纷纷朝门口望去。
“宋棉?”冯进瞪大了眼,忽然觉得心虚。
一个两个收回视线,仿佛什么都没看见地闭上了嘴。
宋棉面无血色地上前将此刻正趴在冯进大腿上的鸭梨抱起,就往门口走,只是没走两步,她转身朝周执的书房走去,将她亲手做的地球仪拎出来,然后又走到客厅,把她挂在周执客厅的画拆了下来。
冯进戳了戳旁边的贺坤:“去!叫一下周执,说宋棉要搬空他家了。”
贺坤虽然觉得有点不太对劲儿,还是朝阳台跑去:“周执,宋棉来了。”
周执愣了一下,转头看向贺坤,半晌眸底闪过一抹欣喜,起身大步朝客厅走了出来,随后便看到宋棉以及宋棉手上拿着的东西,愣了一下。
敢情不是来道歉的。
冯进此刻正挡着宋棉:“你人走可以,怎么能把人家的猫也带走呢?”
周执:“让她走。”
冯进愣了一下总觉得有点儿不对劲儿,但还是让开了。
宋棉头也没回,朝门口走去,走着走着就跑了。
周执面无表情地将手上的听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