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棉看着周执,突然说不出话来,默默地伸手从他的后背环过去,抱紧了周执:“周阿姨真是个大好人。”
周执嗯了一声。
“对不起,我觉得以后你应该不会在遇到类似的事情了。”宋棉说。
周执低头,瞥了她一眼:“确定?”
宋棉收回视线,没说话。
周执拉着宋棉朝电梯口走了回去。
宋棉以为周执要把她带回楼上,脚底抵着地面,伸手拍着周执拧着她的手:“我不要上去!”
周执顿下:“我们下负一楼,我的车在楼下。”
宋棉看着周执:“我想喝酒。”
肖笑从大堂门外的圆形承重柱的另一面出来,红着眼眶,咬紧了牙关。
“宋棉一看就不是继承家业的料,她也不喜欢做生意,肯定不会和你争家产,你何必跟她一般见识?造成今天这个局面的从来就不是宋棉。”
肖笑猛地转过头,看着乔明律,哧了一声:“我知道你们所有人都在心疼宋棉。”
乔明律皱眉:“我没有心疼她,否则我看见你打她的时候就出去了。”
肖笑转身要走。
“欸!”乔明律舌尖了顶腮帮,举起一本小笔记本:“你有个东西落在了我家的沙发上。”
肖笑蓦地转头,面无血色地走过去,正要伸手拿回,她顿住看向乔明律:“你看过了。”
乔明律:“以为工作笔记……”
肖笑红着眼眶,抬手就给乔明律的脸上上了一个大耳刮子:“贱人!”
乔明律从没被人这么打过,一时火起。
肖笑哭了出来:“我本来该在天堂,但是拜她妈所赐,上半辈子,我活的跟在阴沟的老鼠一样,学校反而成了我的天堂,她但凡有一点点良心,离开的时候带上我,我也不会这么恨她。”
不夜城
“最后一杯。”这已经是周执今晚让宋棉续的第五杯最后一杯了。
宋棉是那种喝醉了,但是好像怎么都醉不死的那种体质,就跟那些一碰酒脸就红,但怎么都喝不醉的一类人一样,她下巴垫在吧台上:“我爸妈给了那对夫妇很多很多钱,就是不想闹上法庭,不想公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