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声音被隔绝在门外,宋棉双手握着门把,抿紧了唇,无力地垂下了脑袋。
周执本来侧躺在床上, 听到门口传来开门又关门的声音, 转过头, 便看到无力地扶着门的宋棉,愣了一下, 扶着后腰,从床上下来,朝她走去:“外面有事?”
宋棉忙转身, 张开双手挡住门:“没事, 你不要出去。”
周执拧眉,看 着宋棉,视线有些逼仄:“嗯?”
宋棉眼神闪烁:“就是讨厌的肇事者家属找过来了, 想要周叔叔撤诉。”
周执皱眉, 转身, 朝床那边走去:“想的倒是挺美。”
宋棉愣了一下。
周执继续道:“有辆车叫他给得瑟的。”话音刚落,他没事一样地上床, 动作有点大,扯到伤口了, 倒抽了一口气。
宋棉愣了一下,快步走了过去:“你没事吧?”
周执睨了她一眼:“当然没事!”
宋棉收回视线,随后就看 到被扔在地上的枕头,便弯身捡了起来,然后看到桌面上的水壶:“我去给你打点水吧!”
周执看了一眼屋里的饮水机,眯起眼,没说话。
宋棉提着水壶出门。
周执瞥了一眼,将回头将手机拿了过来,下了床,走到窗边。
电话那端,吴言周看到周执的来电,忙将电话接了起来:“老大你醒了?”
周执眸地透着一股狠劲儿:“嗯。今晚撞我那2000万的法拉利小子,挺神气,什么背景?”
电话那段吴言周哦了一声:“姓肖,十八岁,应该只是个暴发户,我这里现在查的信息显示,他的背景就是毫无背景。”
周执眯了眯眼,然后皱眉:“没背景?”
吴言周肯定地点头:“没有!”
周执掐着眉心:“头疼。”
吴言周笑了:“老大,这有什么头疼的,不是我吹,我这辈子就没遇到过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