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风刺骨,她没有再骑自行车,只是一抽一抽地扶着自行车转了一个弯又往公交车站走回去。
周执将宋棉的一系列操作看在眼里:“……”缓缓停下,拿出手机给:“到门口公车站送一下宋棉。”然后挂了电话,疾驰而去。
半小时后后。
at科技所在写字楼地下停车场。
周执从车上下来,刚准备进电梯就看到司机的来电显示。
“什么事?”
“宋棉小姐不让送。”
周执脚下蓦地顿住。
电话那端司机对周执的沉默有些疑惑:“少爷?”
周执回神,薄唇抿紧:“随她。”言罢就要挂电话。
“少爷。”司机犹豫了一下,选择继续说:“可是宋棉小姐一直在哭,我说什么她都像是听不见一样,越哭越大声,然后她可能觉得丢脸,就躲到椅子和路边已经成枯枝的绿植之间那里蹲着继续哭,却越哭越大声,委屈得好像吧全世界最好的东西捧给她,她也不肯笑了。”
周执脸色也愈发难看,嗓音也有些渗人:“你知道她觉得丢脸你还站在那看着她哭,你没地方站了吗?”
“我早就走开了。”司机也很气愤。
周执俊容紧绷,胸口一股气堵着,以至于胸腔也在剧烈起伏。
电话那边,司机继续道:“虽然我只是周家的司机,但是平心而论,少爷,您说的话真的太过分了,您不喜欢就不喜欢为什么要把她说得一无是处?女孩子本就很敏感,万一她真的当真了,那将来她遇到的每一个挫折可能都要被您今天说的话鞭笞一次,那她还能快乐吗?”
周执直接挂了电话。
宋棉回学校附近的时候已经快要到下午四点,临下地铁,她还看了一眼手机,早上就发给父母的“冬至快乐!”只有爸爸回了她。
地铁到站播报声响起。
宋棉回神将手机放回包里,起身下了车。
叶安踩着高跷在寝室在对着镜子摆弄,看到宋棉回来忙摘下对她道:“你回来啦。”
宋棉点了点头,嗯了一声,然后坐到自己书桌的椅子上。
叶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