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收起了笔记本,他转身走倒五条悟面前:“有工作吗?”
五条悟还记得,自从那次冬木市把一个魔术师请到东京之后,高层其实就没打算再给对方派任务,恰好楪茂自己以考试为由申请半个月不出任务,于是,双方默契地达成了一致,楪茂的咒术师生涯暂且“失业”。
“高层不敢给你派任务。”五条悟如实道。
“……”青年面露茫然,忽而想起什么,单手抓住了咒术师的衣角“你有工作。”
看着那无处安放的手,此刻的楪茂仿佛不工作就会继续为自己找事情做。
五条悟解释:“新宿有诅咒师出没,我要去调查。”
调查工作比单纯的祓除繁琐,消耗时间长,五条悟让本家的一部分人先行一步在新宿潜伏着,收集各路信息,他甚至做好了长期备战的准备。
闻言,楪茂像是终于找到了目标一般,道:“我帮你。”
五条悟失笑。
虽然他很极端地想过,以后无论去哪里出任务都把楪茂就带在身边,但这样一来,对方就没有自己的生活了。
咒术师的能力某种意义上说是一种垄断,世界上大多数人连诅咒都看不见,御三家和高层与政界都有来往,承包达官贵人们的一些需求,而独自行动的咒术师不多,甚至有一部分还是诅咒师,被通缉着,成天躲躲藏藏,那么,祓除的工作基本都由咒术师承包,为了满足不同的需求,咒术师要不停工作,这也是建立自身威望的办法。
五条悟在国外也有知名度,他觉得自己能站得住脚就够了,全年无休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事,不加班才是上班该有的乐趣。
“都是些乏味的工作,没什么意思,在家等我吧。”
他安慰。
然而,一直没什么表情的青年忽然松开他的袖子,转而展开五指,轻轻扣住他的手。
十只交合相扣,楪茂抬头,容颜恬静温和:“你在的话就不无聊了。”
五条悟感觉自己的心脏又腾起一股酥酥麻麻的感觉,带着一丁点战栗的刺激冲进那被无下限术式和反转术式不断破坏又修复的大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