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锦韶心里犯嘀咕,这王爷怎么这么小气,吃个橘子都不让!不过病中的人脾气都不大好,她也不能和他计较。
“王爷,您的嗓子无碍了?”
“勉强能说话,但还未恢复。”
凌锦韶也觉得,他这声音像极了她被套马索套住脖子伤了嗓子以后的嗓音。萧羽让这般相貌,她总觉得应该是齐习染那样清越的声音才相衬的。
“为何许久不见你来?”萧羽让一边说着一边将橘子放入口中。
“近来为王爷寻解药,耽搁了些时日。”
萧羽让揉了揉眉心,似乎心情依旧不大好。这可不行,他若是心情不好怕是病也好的慢。这一点她非常有经验。
许多人觉得病中之人最需要静养,但作为一名资深病人,凌锦韶非常了解此时此刻萧羽让的心情。上次齐师兄也指点她,要她与王爷交心。
可她与他才见过寥寥数面,突然交心也很奇怪。就在凌锦韶搜肠刮肚之时,牧野端着两盘糕点走了进来。
于是她故意道:“今日闲来无事,不知王爷寻常喜欢做什么来消遣呢?”
牧野放下了糕点,发现凌锦韶又在冲他眨眼,只得道:“王爷精通乐理,平日喜好舞乐。”
凌锦韶干笑:“这这不是巧了么,我一样不会”她见牧野也使眼色,忽然想起相认那日他说过,王爷好赌。
这事儿她是记下的,所以在荷包里装了三个骰子。
“王爷如今需要静养,歌舞甚是吵闹。民女倒是知道一些有趣的消遣,不知王爷可有兴致?”
“说来听听。”他的眼眸落在她的脸上,也不知在瞧什么。
凌锦韶很少被人这般直视,只觉得面纱还不够厚,仿佛要被他看到了自己这丑陋的相貌。于是赶紧自荷包里取出了骰子。
她把骰子往桌上一抛:“掷骰子,赌大小。王爷可玩儿过。”
萧羽让果然有了兴致,眼眸里也多了些许笑意:“玩儿过。你想与本王赌什么?”
她这也是投其所好,恰巧凌锦韶混迹过赌场,摇骰子的本事比上不足比下有余。前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