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习染戴着面具,一旁一个大夫正替他包扎伤口。凌锦韶看到那伤口愣了愣,脑子里乱糟糟的,一大堆东西涌了进来。
昨晚的种种模糊地记起来了一些。
她好像把齐习染认成了师父,还还亲了他!
这可是可是她的初吻!!
凌锦韶觉得今日再有什么刺激,她怕是要晕过去了。
齐习染倒是镇定,挥了挥手示意大夫退下。他拎着药瓶对凌锦韶道:“过来,替我包扎。”
她浑浑噩噩走了过去,没有意识到他竟这般顺口地使唤她。凌锦韶对于包扎伤口一事十分娴熟,她师父就是这样,隔三差五地受伤。
她从来也不问他发生了什么,因为知道自己什么忙也不帮不了。便只是在他受伤的时候帮他处理伤口。
好在师父的伤药极好,涂了以后很快就会好,还不会留疤。
指尖轻柔地将药涂抹在肩上的伤口处,她恍惚又想起来,似乎似乎是——萧念真的在追杀他!而且她还骂了很多脏话,十分不堪入耳。
她好像还承认了自己就是溪山上与太子相逢之人!
凌锦韶欲哭无泪,真是醉酒误事!
脑子里乱糟糟地想了一阵,忽然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她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狐疑道:“齐兄,你怎么知道云归剑法?”
那剑法本来并不存在,是师父随口取的名字。他怎么会知道?
齐习染沉默了片刻,缓缓道:“其实我一直隐瞒了你一些事。”
凌锦韶的心不由得紧了起来,难不成他才是
“其实我是你师兄。”
她顿了顿,瞪圆了眼睛:“师师兄?”凌锦韶仔细想了想,齐习染一直以来对她确实很好。两人相识不久,但他身上总有些让她觉得熟悉的气息。
要说他是她师兄,其实也能说得通。
“那那萧念一直在追杀你,是因为你和师父都在为嵘亲王做事?”
“嗯。”
凌锦韶将他的伤口包扎好。齐习染转过身,抬起手来,最后却落在了她的肩上:“我在宫中遇见了师父,他托我照顾你。”
凌锦韶抬眼瞧着他,忽然眉头紧锁,似乎想起了什么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