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锦韶很想过去与齐习染商量商量,羽衣能不能折成银两给她。
正想着,忽然听到一旁萧念冷声道:“还回去。”
她转头看着他:“什么?”
“你是待嫁之身,怎能平白收其他男子的馈赠。还是这样的衣服!”
换做是平时,凌锦韶根本不想理会他。不过为了那本医书,她还是简略地解释道:“我救了他一命,想来这是谢礼了。”
“你何时救的他?”
凌锦韶心下不快,原是想发作,又按捺了下去。她忽然想起以前萧念膈应她的法子,便冷笑道:“太子殿下这般在意我,莫不是吃醋了?”
萧念果然一僵,吞了苍蝇一般皱紧眉头不再追问。他回过头看向了那件惊鸿雪。
凌锦韶心下冷笑,果然这一招最是能膈应他。程煜忽然扯了扯她的衣袖,指向对面。
她看向对面,齐习染冲她招了招手,示意她过来。
她摇了摇头。
他的手又指向了七彩琉璃灯,她明白过来。他的意思是,无论她今日想要什么,他都可以拍下。
萧念和齐习染之间,做选择很容易。何况两人之间似乎有些仇怨。
她记得在驿馆时见过齐习染身上有一个十分精致的玉坠,前世凌锦韶在萧念处也见到过。齐习染收藏得很小心,后来却落入了萧念手中。而上辈子凌锦韶也没有听说过这么一个富甲天下的皇商。
或许正是因为上辈子齐习染早早就被萧念暗中杀害了。
他送她惊鸿雪,怕是也有挑衅萧念的意思。如今又要她过去,更加火上浇油了。
她不介意在这火势上再浇一瓢油。
于是待萧念的目光从羽衣上移开,她起身道:“太子殿下,我有件要紧事要办,去去便回。”
“什么要紧事?”他不悦地追问。
“内急。”
“”
凌锦韶在程煜钦佩的目光中大步走了出去,内急也能说得这般豪迈,当真是女中豪杰。程煜上一个见到的,是夏千凝夏将军。
凌锦韶不疾不徐地走到齐习染的门外,一抬手,门边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