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看来,折檀这性格,大半都是被睐姨娘逼出来的。睐姨娘那天天哭的,是个人都能被逼疯了。折墨被她哭的不敢过去,乐氏自己只要一瞧见睐姨娘那哭样就心里烦。
被这么个人天天哭,那能清静么?
瞧瞧,又哭了。
乐氏烦的很,不由得又生气,骂道:“好好的姑娘给你养成了这样,你还有脸哭?”
睐姨娘哭的更凶了。但她心里更慌,折檀和折枝就是她的命,命不好了,她能好吗?但她没办法,她想来想去,想不到办法,就只能哭。
乐氏便连骂也不想骂了,便又去骂胡姨娘,说她跟折檀比起来,是半个奴婢之身,以奴婢之身欺负主子,之前是看着她生养了两个孩子才没训斥,可这回还敢跟主子动手了,定然不能饶了去,于是叫人拉出去,狠狠的打了十个手板子。
胡姨娘哭天喊地,奈何乐氏今天脾气大,一点儿也不心软,最后将人打了,还让人把折墨叫来,按照她的理解说了一遍。
“胡姨娘打阿檀,把阿檀打的叫了起来。”
折墨大惊失色,“她竟敢如此!”
乐氏继续:“我就打了她,她还在叫唤。”
折墨:“不准让她继续叫了。”
乐氏就让孙婆子去堵住胡姨娘的嘴巴,跟折墨道:“这事情,你跟阿果和阿丘解释去吧。”
折墨点头,“好。”
其他的,乐氏就觉得折墨没有知道的必要了,她赶折墨走,“阿檀睡了,你先回去吧。”
折墨在妻子的面前向来是听话的,于是乖乖走人。
这事情,就这么解决了。
折枝对乐氏十分感激,乐氏却道:“也不是为了你,不用你感恩戴德。”
折腾了一晚上,她想回去睡了,“你也睡吧。”
她准备元宵过了之后再说搬屋子的事情,于是隐了没说,摆摆手走了。
于是屋子里就只剩下睐姨娘和折枝,两人互看一眼,睐姨娘站起来,觉得有些心虚——她在二女儿面前就没有不心虚过。
见折枝看过来,立马道:“是我害了阿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