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喜欢坐墙角,头一低,一点儿存在感也没有,众人说话总能听一点。
睐姨娘被唬的脸都白了,“你如今胆子怎么如此之大,那该是我们这种人做的吗?”
折檀有些不高兴。她们这种人?她们哪种人?
她就抿了唇,“反正,我想试试。”
睐姨娘胆儿比针小,如今针都吓掉了,自然连连摇头,“我不做,你也不许去做。”
折檀不愿意!她现在膨胀了!她鼓起小脸,捏紧帕子,努力不让自己飘起来:就在刚刚,她不仅想拿绣品出去卖,她还想开绣衣铺子了。
凭着姨娘跟她的手艺,定然是不错的。
她眼睛里已逐渐冒出一种别样的光彩——她就是想开绣衣铺子。
为什么想开不知道,但她知晓这没错。
眼见睐姨娘就要缩回去,折檀就有了坏心眼,她吓唬睐姨娘,“你总得给二姐姐添妆吧?你那么点银子,将来二姐姐嫁去威远候家,她遇见难处了怎么办?你想帮,你拿什么帮?”
睐姨娘有自己的想法,“国公爷和夫人会帮的。”
折檀咄咄逼人:“要是不帮呢?”
睐姨娘就被问住了,但这回总算没掉眼泪,而是被忽悠住,着急的很,“那怎么办呢?”
折檀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咱们绣完了,我就去卖!卖,银子!”
有了银子,她就用银子砸三姐姐,也就不用再听她炫耀父亲又给她买什么好东西了,也不用担忧姨娘病了要去求母亲请大夫,更不用每个月都眼巴巴的等着月例银子来。
她刚刚想了很久,银子是最当紧的。
睐姨娘就竟然真被她这气势镇住了,喃喃的道:“也……也行。”
如果能多些银子在身上,也是极好的。
于是,一个胆小的敢说,一个更胆小的就敢信了,两母女一辈子都没出过英国公府几次门,一辈子怯弱,却又在几瞬间将事情定了下来。
睐姨娘虽然软弱温吞,但一旦心里存了事情,就一刻也耐不住的,这回催着折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