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浮安讲:“这不仅仅是极北陆的习俗,有时间您去梁都的街市上走走,保证也能看到这样的情况。”
“还有啊,您看帝尊每次装个柔弱,卖个可怜,您为什么就迁就他了?这是一个道理。”
宸月不赞同,摇头说:“哥哥才没有装,他的身体本来就不好。”
聂浮安:“……”
哥哥使你蒙蔽了双眼。
他已经放弃挣扎了:“浮安言尽于此,不过浮安还是觉得您应该试试,毕竟小情人之间要有新鲜感。”
“当然了,也不是让您哭得嗷嗷的,就是那种梨花带雨,眼泪在眼眶里含着,要哭不哭的样子最好。”
宸月:“?”
这么复杂的吗?
她觉得聂浮安说得高深莫测的:“这真的能行吗?”
聂浮安笑着点头:“行不行,您试试就知道了,反正您也没有什么损失,帝尊也没有。”
听起来好像是这样的。
宸月快要被他说服了,眨眨眼睛:“那下次见到哥哥就这样吧,可我还是觉得哪里不对。”
“没有不对,勇敢点,陛下,您可以的。”
聂浮安的脸上洋溢着搞事成功的喜悦,紧紧地握着拳头:“浮安相信您。”
趁着送回信,宸月和聂浮安一起去了帝尊宫。
燕归看了信,脸上露出一丝笑容,刚抬起头,心就往下一沉——
宸月的眼尾红红,大眼睛里蓄着泪水,满腹心事和委屈都写在了脸上,落寞地坐在角落里看着他。
那一瞬间,燕归的心都要碎了。
他也顾不上还有其他朝臣和宗亲,直接从帝座里快步走下来,走到宸月面前半蹲下来:
“阿月你怎么了?是不高兴了吗?”
为什么不高兴,是因为,他和太上皇说要娶她?
难道是……
燕归根本不敢望下想,脸都白了,有些慌张地握住宸月的手:
“阿月是不想嫁给哥哥,是不是?”
宸月忙说:“不……”
“别说,别说,求你……”
燕归的手也凉了,心里的慌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