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不管女帝干什么去了,你去跟她说,再不回来,朕就要死了。”
帝尊使互相看了一眼,然后异口同声地问:“那太上皇是什么病症?”
“每日进几碗药,出几趟恭,胸闷气短还是四肢乏力,亦或是进气多出气少,印堂……”
“……”
帝尊使是被轰出去的,回到帝尊宫的时候脸都肿了。
聂浮安领着人路过,特意退回来看了他们一眼:“被太上皇打了?哎,阎王吵架,小鬼遭殃哟。”
两个帝尊使委委屈屈地捂着脸:“小聂主,您说帝尊和太上皇较劲,倒霉的怎么是奴婢?”
“那你们还想怎么样?”
聂浮安翻了个白眼:“女帝是帝尊的命,是太上皇的眼珠子,一点点委屈都受不得。”
“帝尊和太上皇互相伤害也得顾忌着女帝,所以倒霉的只能是我们喽,不过为未来帝后赴汤蹈火不冤。”
帝尊使:“……”
怕赴完汤蹈完火,连渣子都剩不下了。
聂浮安抬抬手:“你们把那百十个人安顿好,别让他们在女帝面前转,帝尊听着就心烦。”
帝尊使:“……”
帝尊你就说你是不是闲的?
聂浮安领人去了赤乌圣殿。
燕归上朝去了,就剩糖正爬高上低地摆法阵,嘴里还咕哝着:“就不信这次还逮不住你。”
聂浮安轻轻叩门:“陛下——”
吱呀一声,殿门开了,扑啦啦飞出来一只绿毛小鹦鹉,叽叽喳喳地喊:
“陛什么下,叫帝后,不然本尊砍了你!”
聂浮安的眼睛都吓直了,慌张地去捂鸟嘴,又狠又怂地凶:
“再胡说八道,先把你的毛扒光!”
秃毛毛挣扎到他头上站着:“本尊要娶阿月,娶阿月,谁拦砍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