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子都快跑出崇文馆了，才渐渐地安静下来，不安地搓着小爪子：“对不起，燕归哥哥。”
燕归一笑，温柔地摸摸她的小脑袋：“你做什么道歉，是哥哥要跟妹妹道歉，哥哥的爹爹总伤害到妹妹和身边的人。”
团子摇摇头，蹲在地上画圈圈：“刚才有一瞬间，糖糖变成了坏糖糖，在想要不要答应他，然后让神仙爹爹救你。”
燕归说：“以后遇到这样的事就答应，哪怕是要哥哥的命，哥哥都认了，只要妹妹不受一点委屈。”
“呜哇……”
团子咧开小嘴巴，金豆豆一颗颗往下滚，抽的都上不来气了，好委屈：
“燕归哥哥对糖糖这么好，糖糖却这么这么坏，糖糖不能给燕归哥哥做妹妹了，呜呜呜……”
燕归哭笑不得，赶紧把赖在地上的团子端起来：“做妹妹，什么时候都做妹妹，好不好？”
团子哭得更狠了：“那燕归哥哥也觉得糖糖是坏糖糖了，呜呜呜……”
燕归：“……是好糖。”
“那就是不能做燕归哥哥的妹妹了，呜呜呜……”
端着团子的手都在发抖，燕归感觉到自己也想哭了：“好糖糖，可以做妹妹。”
团子抽抽的都在打嗝了，还跟他狡辩：“那坏糖糖就不可以，嗝，做妹妹嗝，了吗？”
燕归差点跟着她一起打一遍嗝：“只要是阿月，就是妹妹，不管好还是坏。”
“呜呜呜，那燕归哥哥还认为糖糖是坏糖糖过……”
团子一想到这个可能，刚合住的小嘴巴，又咧开了。
燕归在崩溃边缘反复试探：“……”
刚才跑掉的红色活物，药丸还有没有了，再给我来一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