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惊云对着众人行了礼:“惊云治丧,慢待各位了。”
“没事没事,”团子赶紧把他拉住,犹豫了好久才开口,“就是谢夫人她怎么突然……”
谢惊云面露哀伤,无助地摇摇头:“娘亲的身体好好的,惊云也不知道,可能就是老天不公,惊云不孝……”
团子握着他的手使劲摇晃:“不不,这和惊云哥哥没有关系,是是……”
是什么她也说不出来,干巴巴地张着小嘴巴着急。
一只大手落在了她的小脑袋上。
团子抽抽小鼻子:“神仙爹爹……”
步辰柔声说:“谢小公子,冒犯了,可否方便让我探探谢夫人手骨,是否有何不妥之处。”
谢惊云顿时一惊,不由得把目光看向了薄皮棺材:“步神医是说我娘她……”
步辰:“只是猜测。”
谢惊云看了半天,跪在棺材前磕了三个头,然后站起来咬咬牙,把棺材盖打开了,让出地方让步辰过去。
步辰走过去下了针,摸了脖子和脉门,又让团子说说谢夫人的面容和皮肤颜色,最后拔出银针闻了闻。
“是蛊毒。”他说,“暂时分辨不了来历,谢小公子可等一日。”
谢惊云抓着棺材的手指都是泛白的:“娘亲她不是……是有人要害她?可她除了打猎,揍我之外,也没和别人吵架,她……”
“谢小公子——”
步辰拍拍他的肩膀:“蛊毒是修习术法的人所为,普通百姓是练不出来的,所以不是邻居亲朋,恐怕这幕后之人,谢小公子不会认识。”
谢惊云咻咻地喘着粗气:“那,那娘亲根本不认识这些人,他们为什么,为什么……”
站在他身边的团子伸出爪爪想要安慰他,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又落寞地把爪爪缩了回去,默默地把小脑袋看向了刚进门的苏轻云。
“有钱爹爹——”
苏轻云摸摸她的小圆脸:“院子里外都看过了,没发现什么不对,不过听邻居说,半夜里狗叫了不少时间。”
谢惊云握着拳头,插了一句:“要,要不要报官?”
苏轻云点点他的脑袋:“无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