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姣赶紧把捂住脸的燕灵拉走:“别劝了,越劝越完,现在少主连喘口气都是错的。”
燕灵:“……你说的有道理。”
吓到屏住呼吸的萧少主,鼓了鼓被打肿的腮,呜呜哝哝地翻了一个面,露出右脸:
“妹妹你要不打这边吧,好歹对称一点。”
燕灵:“……”
还有上赶着找揍的?
少主你是被二傻子夺舍了吗?
翻过来都是要害,不能随便揍,团子气得张牙舞爪一番,实在找不到下爪的地方。
最后抬起脚脚,狠狠地往燕归的腿上蹬了两下:“你让糖糖打,糖糖就打嘛?糖糖为什么要听你的,大坏蛋燕归!”
她哼哼唧唧跑回到软垫上坐坐好,小爪爪一拍桌子,气吞山河地喊了一声:“议事!”
有了燕归这个血淋淋的教训,看热闹三人组立马连滚带爬地走了过来,乖巧坐成一排:
“殿下主人,有何吩咐?”
小团子的乌溜溜大眼睛瞪起来:“让你坐了吗,站好!”
一排四个站的笔直如松,安静如鸡。
团子眨巴眨巴眼睛,伸出爪爪,不好意思地拽拽唐姣燕灵还有鱼姬:
“糖糖不是说你们哦,你们坐,大坏蛋站着!”
鱼姬坐的坦坦荡荡,还学着团子的样子把两条大长腿盘起来拍拍,甚至向大坏蛋投去了挑衅的眼神。
燕灵和唐姣坐的心惊胆战,不坐吧,一会殿下像捶坏蛋一样捶她们怎么办?
坐吧,一屋子里就少主和柱子花瓶椅子一起站着,顶着红红肿肿的脸,好惨。
不过等团子问起在炼药狱里的经过,就没人管他惨不惨了。
唐姣说:“奴走的那条路是药炉的背面,有专门的宫人负责向炉子里运送药炭,每隔一刻钟就会有两趟炭车进出。”
负责运送炭车的是二老二少四个人,都穿着宫人们差不多的衣裳,不过他们的手脚是用铁链锁起来的。
出去的炭车和进来的炭车交换时,他们会说一句当日的密令,再被看管的宫人带进带出。
至于离开炼药狱之后去到哪里,时间太短,唐姣来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