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气愤呢,就听外面有人唱和:“皇上驾到,梁国公主到,大将军到,步神医到,公子云到——”
皇后听着这一长串名字,心里就凉了半截,诚惶诚恐地带着凤非然到宫门口迎接。
凤寒初抱着小团子,后面浩浩荡荡三个爹,一进皇后宫,整个氛围顿时就紧张起来。
皇后坐都不敢坐,头上直冒汗:“皇上怎么来了?”
凤寒初也不理她,直接捏捏小团子的小爪爪:“皇后好像不欢迎爹爹带你来玩。”
皇后都快不会说话了:
“皇上说,说笑了,臣妾最喜欢宸月这孩子了,就是她不常住宫里,臣妾见不到。”
然后她话锋一转,娇羞地说:“所以臣妾一直想有个女儿,要是像宸月这样乖巧懂事,臣妾这辈子都值了。”
凤寒初还是跟小团子说话:“你想要个妹妹吗,小糕点?”
小团子晃哒晃哒小揪揪,很坚定地拒绝:
“不要,万一她也派人放火,把糖糖烧成焦糖,糖糖就见不到爹爹们了。”
“啪嚓——”
凤非然手里杯子直接摔在了地上,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了他。
小团子还特别天真无辜地补了一刀:
“打人的太子,糖糖也没有说你,你摔杯子干什么呀?”
皇后都顾不上嫉恨小团子横插一脚,不让皇上跟她生小公主的事情了,赶紧解释:
“太子生性胆小,听不得这么血腥的事情,是被宸月的话吓到了,皇上别怪孩子。”
凤寒初满脸痛惜:
“他身为储君,竟然被孩子的玩笑话吓到,朕以后,怎么能放心把江山交到他的手里?”
皇后:“……”
凤非然:“……”
母子两个都快哭了,皇上的表现生动地诠释了,看你不爽的时候,呼吸都是多余的。
凤非然本来心里就有鬼,接连被吓两次,直接呆若木鸡。
皇后也拿不准凤寒初到底想干什么,是兴师问罪还是来探探口风,现在最重要是把这件事翻篇。
她赶紧陪着笑脸说:“这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