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是念想她,便走到了荔花苑来,没想到,竟见到了这般鲜活的她。
听到了清月的动静,妘娇与明月齐齐望了过来,见到长身玉立的傅瑢璋,均吓了一跳,没想到这都下半夜了,傅瑢璋还会到这里来。
双双急忙起身行礼,“奴婢见过王爷。”
这时,傅瑢璋已经迈着大长腿,进了屋子。
听到妘娇也自称奴婢,他脚步一顿,一言不发地盯着妘娇。
他的眸色黑得纯粹,带着些许不虞,但终究也没发作。
明月急忙退了出来,留下傅瑢璋与妘娇二人。
屋子一下子静了下来,针落可闻。
忽然又要独自面对傅瑢璋,妘娇莫名的心慌,架不住小心脏狂乱跳动,粉拳不知所措地悄悄揪住裙摆,惴惴不安。
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自己对傅瑢璋恐惧少了,慌乱多了。
只觉得傅瑢璋的眼神,就像三伏天里的烈阳,一寸一寸火辣辣烧在她的身上,实在令人难以忽视他。
度秒如年。
妘娇架不住他眼神的烤炙,只好硬着头皮打破沉默,“王、王爷,您怎么来了……”
“本王不能来?”傅瑢璋直勾勾看着她。
“天、天色已晚……”
未等她说完,傅瑢璋径直截了她半截话:“天色早点,本王就能来?”
“不、不是这样……”她连忙摆摆手,涨红了一张俏脸。
“那是怎样?”
傅瑢璋见她脸色好了许多,想来身子大好了,又难得见到这般灵动的她,便起了逗弄之心。
妘娇脸颊滚烫,不知如何应答。
“嗯?”傅瑢璋缓缓向她走近,抬手轻轻刮了刮她绯红如血的耳垂。
“是这样?”
他指尖的冰凉,妘娇不由地颤了颤,娇怯喊了一声:“别……”
尾音带着几不可察的颤音,似猫儿小嫩爪,在傅瑢璋心尖上轻轻挠过。
似有若无间,撩人至极。
傅瑢璋喉结上下滑动了几下,不由自主地又往前走了几步,俯身向她靠近,两人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