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仅是玉梨,就连其他侍妾也吓得跪了一地。
其中,玉梨最是心惊胆战,平日她再怎么自恃高人一等,也只敢在这一帮侍妾跟前得瑟,哪里敢在袁离面前招摇。
袁离是什么人?那可是摄政王跟前随侍的红人,那晚她别说伺候摄政王,她根本没见到他的人,只见到衣摆。
如今这样的谎言,被袁离当面捅开,玉梨顿时觉得有些难堪,讨好似的,对着袁离娇娇一笑,“原来是袁公公大驾光临,不知公公前来,所谓何事?”
“能有什么事?自然是来——”袁离皮笑肉不笑地盯着玉梨,一字一顿地吐出几个字:“扒、你、的、皮。”
话音刚落,一群侍卫涌了上前,摁住了玉梨,往院子中庭拖去。其他侍卫迅速摆了板凳、捆绳、各色刀具……
其中柳叶刀、破风刀最是当眼,刀身那么细那么长,刀尖锋如严霜,在院落石灯笼里摇曳的灯光映照下,泛着阴森的冷光。
虽没见过刑具,大抵也能猜得出来这些是什么,意识到袁离并不是开玩笑,是真要来扒她的皮的,玉梨吓得尖叫了起来,“放开我!袁公公,饶命!”
“饶命?”袁离冷笑一声,若是荔花苑那位娇客有个三长两短,头个遭祸的,便是他了!
他险些就被这女人害了,岂会轻易放了她?
如今得了傅瑢璋之令,不必留她,那便是要处死了。
至于怎么个死法,傅瑢璋没有发话,便是无所谓了,他袁离想怎么动手,便怎么动手,能死便成。
那些侍卫不管玉梨怎么叫唤都没有松手,直接将她摁在了刑櫈上。
“本夫人是王爷的女人,你们不能这样对我!!放开我!放开!”
玉梨拼命挣扎,大喊大叫。
哪门子的女人?袁离直觉得玉梨可笑至极,不过是因为她是第一个送进来的人,他当初按规矩将她带了过去给主子过目,哪料主子看都不看一眼,她便真当自己是一棵菜了?
她多少次想要往府外送消息,以为神不知鬼不觉?须不知,她的每一份情报,都被玄龙卫截了下来了。
她能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