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他把这两个人都丢了。
母亲去了极乐世界,妹妹也生死不明。
他都没有保护好她们。
“令堂一定是一位慈母,公子与小姐,真有福气。”妘娇歆羡地道。
春风微动,腮边几缕青丝,轻柔拂在她的面颊上,整个人娇小柔弱,惹人爱怜。
上官韬轻轻一笑。
清朗如春日的暖阳,这是妘娇有记忆以来,感到最温暖的的笑容了。
不知为何,妘娇莫名地觉得眼前这个人,或许可以帮她。
“公子,请帮帮我。”说着,妘娇跪了下去。
声调急切,带着微微发颤的哀求。
上官韬上前虚托了她一把,“你先起来回话。”
“谢公子。”妘娇站了起来,福身行了行礼。
“你遇到了什么难处?”
妘娇准备将挂在颈上的玉牌掏出来,“请公子帮我寻……”
“帮你什么?”一道熟悉而凉薄的嗓音,从身后传来。
这嗓音,妘娇再熟悉不过了,她顿了顿动作,惊恐地回身看了一眼。
见到傅瑢璋一袭青袍,风仪矜贵的王者气息,夹杂着迫人的冷峻,踏着日光一步一步向她走来,每一步都像重重踩在她的心尖上。
她本能地往上官韬身旁躲了躲。
这下意识的动作,看在傅瑢璋眼里,相当的刺眼。
“过来。”
傅瑢璋语调淡淡,看她的眼神也淡淡的。
妘娇反而更害怕了,脚像生了根似的,挪不动了。
阳光照耀在她身上的暖,与傅瑢璋浑身令人生畏的冷,交织着,她仿若置身冰火两重天。
上官韬察觉到妘娇的惶恐,缓步上前,挡在了妘娇身前,向傅瑢璋行了行礼,“下官见过摄政王。”
妘娇蓦地抬头,瞪大了一双杏眼。
他认识傅瑢璋?
方才他自称下官……
像是被人淋浇了一桶冰水,从头凉到脚。她方才求救的举动,与送羊入虎口无异,多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