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少女的身影退出,屋子里又重新恢复平静。
良久,森鸥外重重地往背后的真皮座椅上一靠,对身旁的尾崎红叶说道:“想肆声出笑的话,现在可以不用忍耐了哦。”
“首领夸张了,”尾崎红叶用袖子遮住嘴角,藏起一个克制的微笑,“妾身确实很高兴镜花的改变,但也远远不到哈哈笑出来的地步哟?”
“谁知道呢,知道消息后连夜就下令为镜花君赶制新衣服的不就是你吗。”
“哎呀,那个孩子孤苦无依的,作为监护人这么做不是分内之责嘛。倒是您,妾身斗胆相问,为何您会成为可可的监护人呢?按理来说她应该划到将她带回来的中也的名下才对。”
“只是吸取了前一次失败的教育经验后打算重振旗鼓再试一次而已。不过可可君的话,与那个孩子是不同的……她和镜花君的相性也远超我预期的高,说不定可以试着培养她们。”
“中也知道后说不定会摆出很微妙的表情哦?”
“那他作为前辈更应该给后辈一些心得指导才对。”
“嘛,那就提前祝贺您成功吧。”
“便借你吉言,红叶君。”
——
——
“……你在开玩笑吧?”
明亮开阔的现代化厨房里,身着厨师服的白发少年站在岛台前,面对手上拿着的资料露出不可思议的神情。
身着西装年纪在五十岁上下的老管家回答说:“虽然听起来着实不可思议,但是结合现在为数不多能获取的资料分析得出的结果就是这样了。”
“日照寺大小姐最后出现的地方是横滨街头。根据当时的监控录像她先是被路边的流氓缠上了,之后是一个披着西装外套的男人把她领走。之后关于她的所有资料不管怎么努力都没办法再查出来,似乎是被人为隐藏了。”
“所以我们就转换思路从那个带走他的男人下手,相关资料虽然也很少但这次至少有头绪:那个男人所属的是横滨的一所大型跨国物流公司,他是其中的高管。”
“那和黑|手|党又有什么关系?”司瑛士皱着眉头反问。像他这样的财阀贵公子确实不会知道港口mafia的动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