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令心里也很不是滋味,只他并没有辩解,而是缓缓从袖子里拿出了昨日放在自己书桌上的账目和地契。
薛太后瞧着,猛地一愣。
房嬷嬷忙呈递上前。
等薛太后看到时,差点儿一口气没有喘上来,她颤着声音道:“这些,都是哪里来的?”
薛令紧紧握紧拳头,摇了摇头。
薛太后瞧着,忍不住一个瑟缩。
能在这个时候,这个节骨眼儿上神不知鬼不觉把这些东西放在令哥儿的书桌上,她如何能不疑心,这些,都是皇帝的意思。
若非如此,早就递到御前,成为罪、证,岂容令哥儿呈在自己面前。
想到这样的可能性,薛太后终还是忍不住暗暗叹息一声,道:“哀家老了,管不了那么多了。而你,今日做了这样的决策,哀家终于是可以放心的把薛家交给你了。”
“只你母亲那里,还有忠平伯府那边,这些肮脏事,莫要再让哀家看到。皇上这一次是给了我们薛家选择,保留了哀家的颜面,只怕不会再有下一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