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郡主今日突然留在府中过、夜,宝莘是愈发琢磨不透自家郡主了。
这往日里,便是过新年那日,郡主也是要连夜回宫的。
可这会儿,她看着郡主坐在临窗的大炕上,懒懒的靠在大迎枕上,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她心中不由便有些担心。
毕竟这长公主殿下的脾气她也是看在眼中的,今日留宿之事,又不同于别的事情,长公主殿下知道了,绝对要抓着这个不放的。
而郡主既然知道这勇毅侯府是殿下的心结,却还是执意留在了府中,这更是让宝莘有些难以理解了。
她几乎有一种错觉,似乎郡主这次醒来,处处都要和长公主殿下反着来一般。
可这些话,她也只敢藏在心里,是半个字都不敢说出来的。
可宝莘即便不说,裴蘅又怎能不知道她心中在犯嘀咕。
她拿起桌上的茶轻抿一口,似笑非笑道:“好了,你就别担心了。”
说完,不等宝莘开口,裴蘅又道:“你差人去打听一下,爹爹这会儿可在书房?”
听着郡主这话,宝莘更是诧异了。
不一会儿,宝莘便回来了,低声回禀道:“侯爷这个时候确实在书房,只是,郡主,这书房可是重地,郡主您这么过去,怕是要惹了府中上上下下的人注意的。”
裴蘅听着,朱唇轻启道:“你是怕祖母觉得我失了规矩?”
话音刚落,她直接就笑出了声,看着宝莘又道:“祖母因何不喜欢我,这阖府上下都知道,所以,又何必在意这些呢?”
说完,裴蘅就直接往前院去了。
看着她的身影,书房外的小厮一脸震惊的样子,都没来得及请安,便慌慌张张的进门回禀去了。
等裴蘅进去时,便看见爹爹正坐在藤木椅上,眼前放着棋盘。
这屋里只有爹爹一人,爹爹却自己和自己下棋,可见是心里藏着事儿的。
裴蘅缓步上前,恭敬地欠了欠身,没等勇毅侯开口,她便坐在了对面的藤木椅上。
在勇毅侯惊讶的目光中,只见裴蘅拿起一颗白子,勇毅侯微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