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这事儿说到底也是裴家的家事,殿下您还是得想开些的。”
长宁长公主不得不承认的是,她当年和勇毅侯和离,嫁到这安国公府,虽是如了她的心愿,可在她听说柳氏成了勇毅侯的继室,她心中便不由很不是滋味。
她这辈子最大的夙愿,按说便是嫁给自己年少倾慕之人,可在柳氏和勇毅侯大婚那日,她却彻夜没有睡着。
所以,自此之后,她更是把勇毅侯当做了眼中钉肉中刺,平日里,除了言嬷嬷,没有第二个人敢在她面前提及这三个字的。
而现在,勇毅侯要过继了二房的嗣子,她当然觉得柳氏是故意的,她和柳氏一样,没能诞下哥儿,可如今,勇毅侯府要过继嗣子了,到时候,老夫人那边,岂不可以明着提出想让她把孟青州记在名下,当做嫡子来养着。
正在这时,丫鬟鸳鸯缓步走了进来,低声回禀道:“娘娘,刚刚从宫里传了消息出来,说是郡主后日准备回勇毅侯府去。”
长宁长公主脸色顿时煞白,气急败坏道:“这孽障!她怎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