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盘着腿坐在沙发上,发丝凌乱,因着之前的纠缠,领口没整理好,倾斜出晃/眼的白。
他的视线从那儿停留了很长时间,在她发觉前,又不着痕迹的移开:“我知道。”
好家伙。
许言溪感觉周围的空气凝固住了,刚才的一幕像ppt一样在她眼前回放,令人窒息。
她低头数着地板上的花纹,瓮声瓮气的:“那你别…………”
“放在心上”四个字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就听到男人愉悦含笑的声音。
“抱歉,”他很诚恳的认识错误,抬手揉了揉她的发:“下次我会注意。”
许言溪满脸问号:“???”
下次???
你不对劲。
———
早上诡异的一幕,间接导致了许言溪回家反思一整天。
对于许家的那些破事,许言溪一直自我催眠着想要忘记。
她有了新的生活,换了新的城市生活,有了许多新朋友,不该再囿于往事。
可是许锦瑶的出现,以及她过于激烈的反应,都很明显着昭示,她过不去。
怎么可能过去呢?许家的人,可是欠她一条命啊。
傍晚下起了小雨,她把电脑搬到落地窗前,铺了个毯子,坐着写歌。
霓虹灯闪烁,被浸泡在浓重的雾气里,氤氲出浅浅淡淡的光晕。
她放了一首歌,是在江以渐家里听到的那首。
那是她十六岁时写的,词曲水平稚嫩,旋律欢快,饶是已经过去这么多年,许言溪依然最喜欢这首歌。
许言溪想后靠在抱枕上,突然想起了许锦瑶说过的话。
———“爸爸出了车祸,刚从抢救室出来,现在在icu。”
———“爸爸一直在念叨你的名字。”
———“当年要不是爸爸坚持救你…………”
许言溪嗤笑,许家的人个个都巴不得她早点死,怎么会救她?
她想了想,还是给虞瑜透了个底。
【许锦瑶给我打电话了。】
虞瑜回复的很快:【握草,她怎么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