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凉的指腹覆在她肌肤上,许言溪猛然回神,脚趾忍不住蜷缩了一下。
鞋子是她的码数,穿在脚上很舒适,她向后缩了缩脚,有些搞不清楚现在到底是什么诡异的剧情走向。
江以渐比她自在多了,为她穿好鞋后站起身,后退了一步,语气淡淡的解释:“你昨晚发烧了。”
许言溪一点印象都没有:“不好意思,我不记得了。”
顿了顿,她又问:“我没给你添什么麻烦吧?”
礼貌,却又冷漠疏离。
“不麻烦,”江以渐目光掠过她的脸,而后平静的移开:“去洗漱吧,都是新的,我做了饭,吃过早餐再走吧。”
这话一出,将许言溪本来想说的“立刻马上滚蛋走人”的话堵在了嗓子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