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小白顿了一下，看向玲珑的石像。
“说起来，你当初为什么对我另眼相看？”
“我虽然自负，却也不认为那时候的能够吸引你。”
“更何况，那时候的你，也不是人，审美怕也和寻常人类不同。”
听到小白的话，兽神突然笑了起来，摩挲着玲珑的石像，缓缓道：“我那时候虽然不是人，但也受不得寂寞！”
“更何况，你怎知道，那时候的我审美是否和寻常人类不同？”
说话间，兽神手上动作突然停了下来，看着玲珑的石像，低声道：“你要知道，我可是一直都想着成为一个真正的人类啊……”
小白闻言又是一阵沉默，脸上浮现出淡淡的惊诧之色，过了好半晌才开口道：“你确实和以往不同了！”
“以前的你，绝不会说出这种话来！”
“人心总是善变的不是吗？”
兽神看向小白，淡淡道：“上次我们见面，还是在数百年之前，你怎知我不会变？”
“人心确实善变！”
小白几乎是立刻接着道：“但问题是，你是天地戾气聚合而成，并不是人！”
“呵~”
听到小白的话，兽神脸上的笑容越发浓郁，而后神情陡然一肃。
“你怎么知道我不是人？”
说着，兽神将摩挲着玲珑石像的右手抽回，沉默了片刻，轻轻用左手在右手手腕上划了一下。
一道伤口缓缓浮现，随后在小白惊讶的目光当中，慢慢溢出了一滴殷红的鲜血！
“这……”
小白注视着那滴鲜血，似是呆在了原地，过了好半晌，这才愕然道：“你……你竟然变成了人！”
说完，小白眉头不由皱了起来，凝视着兽神，不解道：“既然你已经变成了人，为何又一定要去诛仙剑阵之下送死？”
“别和我说你不知道诛仙剑阵的威力！”
“以你的手段，探查到诛仙剑阵的底细，绝不是什么难事！”
小白凝视着兽神，而后似是想到了什么，惊愕道：“难道说……你正是因为变作了你向来讨厌的人，所以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