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谢飞松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时候,他向你伸出了手。你不知道这是不是他第一次向人伸手,你只是没有办法拒绝这样的求救。
在过去的那一刻,你们握住彼此的手,无关任何男女之爱,只是剥去一切外在特征,剩下的两个纯粹的人。
他在求助,你听到了。
你伸出了手。
仅此而已。
见你要起身,谢飞松搭了把手,你索性将手搭在他肩上,道:“借我搭一下。”
然后脱下鞋子,抖出里边不知道什么时候掉进去的沙子。
谢飞松感慨道:“我第一次看见女生在我面前脱鞋抖沙子。”
你熟练地翻了个白眼,道:“一看就是见识太少。”
随后动作迅速地抖完两只鞋。
你的手才刚从谢飞松身上放下,谢飞松便一把搭上你的肩,将身体的一部分重量压在你身上,道:“那我也试试。”
你见他动作优雅地脱鞋倒沙,突然有一点体会到他方才微妙心情。是有点想吐槽。
谢飞松很快将手从你肩上收回,简单拍了拍身上沙土。
你对他道:“我还有一个条件。”
谢飞松没有一点停顿,含笑道:“你说。”
“既然我答应了做你的被观察对象,那你在观察我的期间,就不能再观察别人了,至少不能再出现聂时秋这样的事情。”
这是你在答应他以后立刻想好的事。
既然一时善心发作,无法对他的脆弱与不堪劲视而不见,那就用此再多做一点对的事吧。
“好。”谢飞松几乎没有犹豫,就像他提出这个要求时已经想到这一幕了一样。
你狐疑地看他一眼。
他笑眯眯地看着你。
等你坐上他的后座,在摩托难以避免的噪音之中,突然问道:“你为什么长成现在这种样子?”
谢飞松道:“不告诉你。”
你不满道:“你都是我的观察对象了,还不能说吗?”
谢飞松道:“既然说是观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