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毛病治好了?”
经他这么一提醒,宋之鱼才发觉,昨天对陆行的时候,好像也是这样。
比谁都惊奇地瞪圆眼睛,“对哦,好像是耶。”
陆燃:“……”
能够改掉这个顽年旧疾,宋之鱼高兴地直冲他笑,“反正你不是不喜欢我那样说话吗?现在不是刚好吗?”
听见这话,陆燃想都没想,“我喜欢什么样儿你就变成什么样儿?那你可能要回炉重造。”
宋之鱼:“……”
嫌弃地撇了撇嘴,也不知道这短短几秒之内又想了些什么。陆燃丝毫没觉得打脸,还在支招,“你这哪行?特色都没有了。”
“……”
“啧,就这样吧。”
宋之鱼:“……”
她才不想要有什么特、色、呢!
莫名感觉他像个选妃的,自己就是那乌泱泱鱼塘里的一条草鱼。宋之鱼又气又囧,只想拿脚蹬他。
或许是因为人生当中不服气的情绪太少了,不会藏,以至于刚有点苗头就被陆燃逮住了,“让你就这样你还不乐意?”
就是不乐意!
宋之鱼动了动被他摁着不放的伤脚,故意道,“我小时候家邻居养了一条大狗,见不得人穿花衣服。”
话题转得太快,陆燃没反应过来:“啊?”
“每次我穿花衣服的时候,它都追着跳着仿佛要挣断铁链来咬我。”
“……”
宋之鱼强迫自己镇定地对着陆燃的怀疑的视线,继续编,“久而久之我就知道,在狗面前,是不能穿花衣服的。”
陆燃:“……”
陆燃觉得这里面有诈,但一时之间又被那个花衣服和狗吸引去了大部分注意力。
警惕又怪异地在她平静如水的面容上梭巡了一圈,还没想明白,右前方忽然传来咚的一声。
像是谁碰倒了水杯。
总是好不到两秒钟又掐得像乌眼鸡的两个大人,终于想起来这屋子里还有个喘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