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得垂下眼冷静了两秒,没忍住又看了一眼。
这不看还好,越看越觉得这人是打定主意吃死他性格好人也善良。当即又翻了脸,“滚滚滚!看着你就来气!!”
把那只重得要命的腿从自己身上扒下来摆在一边,尚未成结的绷带松松散散,又乱成一片牛角包。
宋之鱼:“……”
宽阔视野里,陆燃高冷地坐着,脸也撇到另外一边,撒手不管的架势摆得牛气哄哄。
却连个屁股都没挪。
莫名抓住了点顺毛技巧,宋之鱼瞅瞅他再瞅瞅腿,瞅瞅腿再瞅瞅他,厚着脸皮凑了回去,好声好气地,“你给我裹嘛~~”
“……”
“这也是你的脚呀~~~”
她这娇撒得不可谓不熟练。
因为太过自然了,陆燃还十分自动地过滤掉了自己的纯纯爷儿们的烟嗓,只留下腻歪死人的信息。
他有这个因为经验而催生出来的技能,可郑彦均没有。
只有六岁的小朋友,整个人都呆了。
陆燃给了她一个高傲的眼角,宋之鱼立马小嘴抹蜜地拍上马屁,“你最好啦!蕙质兰心技术超群才不是裹脚阿姨能比的。”
陆燃:“……闭嘴吧!”
就纯属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没一句能听的!
没好气地重新拎住绷带,陆燃一边裹一边报复,“老子实话跟你说了,老子上辈子就是杀猪的,这专门捆猪蹄子的手法这辈子头一回用你这猪蹄子上,不知道感恩戴德还把老子当丫头袜子?”
“……”
“怎么没美死你?”
将最后那个结打得死紧,陆燃顺手拍了拍这分量感十足的脚背,嘟囔,“偷笑吧你,我妈都没让我这么伺候过。”
宋之鱼:“……”
这捆猪蹄子的手法就不要这么孝顺了吧?
上一波弄乱的毛还没撸顺,宋之鱼深知现在不是吐槽的时机。
讨好地朝他笑了笑,“下次换我,我伺候你。”
客气的话没能得到个好脸色,陆燃冷哧一声,“得了吧,你不给我找麻烦我就谢天谢地了,还等你来伺候我”
给他伺候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