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某个不能言说的字眼,已经一只脚踏入反省的人一个三百六十五转身又回来了。
眼神凉得简直令人不敢直视,“我还只是想打死你,你呢?”
“我怎么了?”
“你花圈都给老子准备好了你怎么了?!”
“……”
想起她手机里那堆搜索记录,陆燃胃都在烧,“你准备给我随多少礼?嗯?准备跟我家属说点什么啊?现在说出来我听听?”
“……”
在他说第一句的时候,宋之鱼就回忆起了自己盛怒之下曾干过的鬼祟事情。
头皮发麻,但觉得自己还能抢救一下,厚着脸皮道,“我那其实不是给你准备的。”
“哦。”陆燃面无表情又甩出一句实锤,“那你倒是说说,你还有哪个同学下个月死?”
“……”
看着他仿佛下一秒就能暴起咬人还要强装镇定的模样,宋之鱼知道这帐是赖不掉了。
怂怂地捂住了鼻子,努力在现有条件下创造可爱,“我知道错了。”
“……”
“大哥。”
又来这一套!
陆燃愣了一下,不肯接受,“谁是你哥哥?”
“……”
“别想蒙混过关!你今天就是叫我祖宗我都不原谅你!”
哪有人一生气就咒人死的?
还他妈咒得那么具体!
陆燃这狠话放得虽然很有他一贯的气势,但毕竟现在皮囊不一样了,白眼翻得杀伤力大打折扣不说,还莫名有些泼辣的娇俏。
宋之鱼刚看得走神,脑袋顶上忽然传来另一道贱嗖嗖的嗓音,八卦又戏谑地插进来,“不原谅他什么?”
突然多出个人,宋之鱼吓了一跳。
赶紧回头去看。
身侧半开的那扇窗户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卫冕探了个头进来。也不知道偷听了多少,眼神诡异地放着光。
宋之鱼:“呃”
视线倏地触及到桌上的荧光粉信封。
卫冕刚诶哟一声,宋之鱼就想到了被老师抓包罚到走廊站着。
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