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之鱼几乎要尴尬哭了,蒙混过关地狂点头,“知道了知道了。”
所以求你别说了!
最尴尬的部分过去,陆燃给她几分钟消化时间。
厕所里时不时传来乒乒乓乓的动静,估摸着林俊再过不久也要出来了,陆燃抓紧问,“你呢?你家里什么情况?”
话锋急转直下,宋之鱼脸上热度未散,心却狠狠一沉。
虽然从来不觉得自己是个孤儿这件事有多么难以启齿,但那是在不影响他人自己生活的情况下。可现在陆燃成了她,要代替她去那样连自己都放不开手脚的环境里生活,宋之鱼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去开这个口。
像是触及到了什么不该触碰的地方,皮肤可感地察觉到了宋之鱼的沉默。
陆燃不明所以,眉心轻轻皱起来,“怎么了?”
代替回答的是,悄悄抓住他腰侧衣摆的手。
垂眸看过去。
属于男人的修长手指停在肋骨位置,捏着衣角的力度很小心,不是有心机的依赖,更像如履薄冰的试探。
手腕红绳被吊坠晃得幅度带动,为这缭乱的画面添上一层旖旎色彩。
陆燃偏过脸去,有些无奈。
顶着男人的脸和身材做这种黏黏糊糊的娘儿们动作,他是真受不了。而且最要命的是,他居然还有些不忍心拂开。
难道换了个身体,脑子也坏了?
陆燃小小地啧了声,拒绝承认这个可能性。
就当作他男人的灵魂过于强大,即使装在宋之鱼这个小身子里,也依旧可靠得令人想大鸟依人吧
他沉浸在自己的想象里,没注意到宋之鱼越来越低的脑袋和情绪。
直到一阵毫无意义的穿堂风悠然而来,犹如暴雨淋过的烟嗓藏着不易察觉的乞求,轻轻出发——
“你能不能,对他们耐心一点?”
“?”
“他们不是我的,爸爸妈妈”
陆燃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回到家的了。
总之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坐在饭桌上刨饭了。
对面坐着按照宋之鱼的话,应该早去去顾烧烤摊的郑州民,和早该吃完饭在沙发上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