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上这么个不讲道理的人…更想死。
宋之鱼长叹一声,“可是万一还有留下来的人没那么快走,怎么办?”
她现在是真的后悔了。
早知道会有这么一出,打死她都不敢在试卷上乱来,豁出去这条命都得考过柯怡和卫冕。
真是报应。
看着宋之鱼忽然低落下来的模样,陆燃烦躁地舔了舔牙齿,“这他妈有什么难的,我到时候给你守着不就行了?”
“你给我守着?”
“不让人进去!”陆燃没耐心,“而且现在该考虑的是这问题吗?现在他妈不该想想,我俩为啥变成这样,要怎么变回来的问题吗?!”
“……”
“你昨晚回去以后都干什么了?”
宋之鱼捏着裤腿开始回忆。
昨天晚上陆燃追出来以后,她还在气头上,根本不想听他说话也不想看见他。
大声回答完自己就是活腻了以后,就朝着地铁站跑。因为怕被他抓住,她跑得这叫一个有今天没明天,上了地铁后险些没断气。
然后回到家以后时间也不算晚,在郑彦均狐疑的视线里洗了个澡后,就把人催着上床睡觉。接着自己也去睡了,也没什么特别的事情
越想越觉得纠结,宋之鱼挠了挠头,总不能是因为她说的那句活腻了吧?
那也不是这种腻法啊!
相比她这边的愁肠百结,陆燃这边就要简单得多。
宋之鱼离开以后他也没心思继续玩,径自回家以后躺在床上辗转反侧,一直到凌晨一两点才朦胧睡去。
活动轨迹跟平日里毫无二致,所以他根本就想不通,究竟是哪个环节出了错,才会变成这样。
他努力想着其中遗漏的细节,甚至连身边路过的宠物狗多看了他一眼这种事都翻出来仔细推敲,还是觉得不对。
越想眉头皱得越紧,人也越来越紧绷。所以等宋之鱼重新抬起头,想告诉他自己也不知道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自己’冥思苦想的专注正脸。
半倚着墙的人姿势也不老实,一条腿踩着墙面,另一条牢牢钉在地上。长长的黑发凌乱地散在胸前后背,有些甚至,透过大咧咧解了两颗扣子的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