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疼似的别过脸,嘟囔着道,“……没有。”
林澜被他这态度弄得直皱眉,还待说些什么,宋之鱼赶紧吸引注意力,“那我们什么时间段去扫啊?”
没想到刺儿头这么容易就接受了现实,林澜循声望去。毫无准备地对上一双温柔桃花眼,纯澈明朗,周围泛着一圈浅淡的红。
林澜:“……”
她可能需要冷静冷静。
和她一样百思不得其解的还有另外三个人。
许归舟没有直面早上的诡异,暂不发言;卫冕受的打击太大,还没缓过来;只剩一个心理素质强的柯怡主持大局。
“还能有什么奇怪的原因,”柯怡说,“昨天陆燃话说成那样,是个人都不会无动于衷,我看宋之鱼还算客气了。”
卫冕恍恍惚惚,眼前还残留着宋之鱼那张标准病弱美人脸忽然凌厉起来的模样,“你的意思是阿燃把人整变态了?”
“……”柯怡:“我没这么说。”
卫冕没听进去,还在为早上那句泡他大爷伤心,“她变态就变态,为什么要对着我变态?明明是阿燃伤害了她!”
听到这里,许归舟适时提醒,“是你先起哄说她喜欢我,才给了阿燃说她攀龙附凤那些话的机会。”
事情忽然明朗,找到原因后卫冕既有原来如此的恍然大悟,又有些不甘心,“那我还不是为了他俩好么?掐得跟乌眼鸡一样受苦的还不是我?”
许归舟冷静拆台,“那只能说是为你好,不能说为他们,动机不纯。”
柯怡从旁协助,“所以你是活该。”
卫冕又说:“那他俩换位置是什么意思?泡泡要是讨厌我的话,还会跑我旁边来坐着?”
这是个问题。
三人沉默一会儿,许归舟忽然说:“那就是阿燃讨厌你了。”
卫冕:“?”
柯怡:“他让宋之鱼跟你换位置,结果坐了没有五分钟,宋之鱼也受不了了你,所以回来了。”
他俩一唱一和地还和谐得不行。
卫冕来了气,乒乒乓乓地开始收拾桌上的书本,“行,你们都嫌弃我,这日子是过不下去了,我要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