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陆燃是个极其有自尊心的人,即使她温吞半天都没说出个所以然来,迟疑的小手指还是触电般猛地收了回去。
没来得及想明白自己究竟是怎么暴露的,被抓包的窘迫占据了大部分理智,后果就是恼羞成怒。
陆燃气势汹汹矢口否认,“我没摸!”
“……”
这绝对是做贼心虚虚张声势,宋之鱼默默编排。
两个人安静了一会儿后陆燃忽然回过神来,他摸他自己关她什么事儿?
他心虚个屁!
于是立马又吃不得亏地回击了一句,“你才到处摸!”
“……”从某意义上来说,的确是到处摸了的宋之鱼心虚地缩了缩脖子,“我也没有到处。”
就摸了个胸肌而已。
陆燃得逞地哈了声,像是逮到了什么绝佳机会般还要踩一脚,“我就知道!”
“……”
幼稚!
宋之鱼边在心里偷骂边红耳朵,连哭都忘了。
现在这个情况实在是荒唐又尴尬。
她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跟看起来还没有反应过来的陆燃说,他俩好像变成了对方这件事。
听着他用自己的声线都能发出高贵冷艳的轻哼,凄风苦雨地又吸了吸鼻子。
陆燃迟钝而又狂放地拨了拨烦人的长发,还挺关心人,“你怎么还没哭完?昨天我不是都说错了吗?你还没消气?”
宋之鱼很想硬气表示自己就是没哭完也没消气,可现在这个情况实在是容不得她继续去纠结那些有的没的,只能忍住,“我没有生气,我,我就是控制不住。”
一句话跟腰斩一样乱七八糟,陆燃皱起眉,“控制不住什么?”
雨点芭蕉般清脆的嗓音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着,因为声线本身的温柔,只如新出炉的棉花糖般看着厉害,内里都是虚的。
陆燃惊悚闭上嘴,刚觉得诡异,就听宋之鱼小声哭诉,“我想去厕所。”
陆燃:“……”
陆燃觉得她有毛病。
一大早又哭又闹地就为了这事儿?她是脑子残疾了还是身体残疾了?指望他给她出什么狗屎主意?
而且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