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陆燃要帮她撑腰?
视线隐晦而阴暗地扫了一眼还在状况外的宋之鱼,吴莹莹还没来得及想出答案,就听陆燃说,“不用太着急,一瓶一瓶地来就行。”
“……”
“我们这些人都不太喜欢让不认识的人碰东西,所以”陆燃淡淡一笑,烟嗓低而肆意,“自己一个人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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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莹莹出去以后,宋之鱼还有些没反应过来。
明明是陆燃说的话,可柯妍和吴莹莹先后都朝她这个方向看了一眼。
就像是,这件事是因她而起的一样。
会是她想的那个样子吗?
宋之鱼低着头,封在盒子里的情感再次蠢蠢欲动。
在它再次挣脱出来之前,宋之鱼强硬地让自己记起,那个嘲讽且冷淡的笑意。
她知道自己是个敏感的人,敏感到即使只是一个不经意的眼神就能划伤娇嫩的内脏。
她讨厌自己这种意识过旺的保护感,却又难以自医。所以她用层层叠叠的绷带将自己包裹起来,将那些连自己都讨厌的脆弱部分包裹起来。
这么多年,或许连她自己都不知道究竟裹了多少层,却仅仅只是被他一个笑意,撕扯得连系统都险些崩溃。
就像想要藏起所有不完美的灰姑娘,在舞会的中途失去魔法,一瞬间的蓬头垢面和心上人眼中的讶异就足够杀死所有的幻想和未来。
让人落荒而逃。
可现在,别扭的王子似乎又为她拿来了水晶鞋
宋之鱼动摇着,茫然着,万般滋味同时涌上来,也掩盖不了其中的一丝甜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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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莹莹来来回回十几趟,每回来一次,脸色就白上一分。
她这动静并不能算寻常,以至于期间甚至来了一位类似经理的年轻男人问陆燃,是不是有服务不周到的地方。被陆燃三言两语打发走后,又恢复了原状。
吴莹莹整理桌面的背影萧条而单薄,柯妍看着看着忽然又觉得人家可怜。
挑剔的目光斜向身边还没心没肺含着青梅喝酒的卫冕,质问道,“你不是喜欢人家吗?就让燃哥这样?”
音乐太大声,卫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