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或许是真的相信了宋之鱼的托词,也或许是压根儿就不认为她有胆子喜欢他,亦或许是不论哪种情况,他都不在乎。
所以陆燃除了在揍卫冕和许归舟不遗余力以外,对于宋之鱼疑似喜欢他这件事,无视得非常彻底。
勉勉强强捡起散了一地的警惕,宋之鱼这些日子安静得就像是一汪空气。
时间化为咯吱粉笔落为尘埃,眼看五月份即将结束,宋之鱼在家对着日历顾自发愁。
用红笔圈起的7月25日就像电影里渐渐靠近的死亡射线,宋之鱼对该如何阻止陆燃死亡这件事依旧毫无头绪。
堆积如山的压力犹如吊死鬼的绳子,拴着她的脖子渐渐收紧。
隔天就是月考。
这是最后一次机会了,柯怡格外严厉:“昨天叫你背的诗词都给我背完了吧?没有遗漏的吧?”
卫冕挺胸抬头:“背完了1
“试卷发下来要是有错的你就给我等着吧。”柯怡边威胁着边随手翻了翻书,“千里江山,英雄无觅孙仲谋处。舞榭歌台,下一句。”
卫冕懵了:“……”
这怎么还带现场考的?
他小声嘀咕两遍舞榭歌台,眼睛一闭忽然有了气势,“我申请再看一遍书1
柯怡:“……”
“我就知道1啪地将书合上,柯怡怒道:“相信母猪会上树都不能相信你会读书1
“……”
“你怎么不申请直接把书带进去抄?1
“……”
这次试验,陆燃虽不足为惧,可卫冕自己本身也就是个饭桶。
宋之鱼的威胁太大,柯怡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去防,“我先把丑话说在前头,要是最后轮到我们去扫厕所,我就把你皮扒了铺在门口当脚垫踩1
卫冕哭丧着脸:“我申请放在女厕所里”
“……”
对手的决心已经到了这个地步,饶是淡然如宋之鱼也坐不住了。
默默地将视线投向队友。
队友正一手托着头,一手捻着书角,看起来认认真真似在复习,其实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