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光能扫到她腿边似乎有个什么东西在晃,被她略小的手死死压制着,从指骨关节上的泛白程度来看,这东西力气还挺大。
陆燃垂了眼,忽然想起来,那是宋之鱼的弟弟。
看起来还没几岁的模样。
喊了名字后就一直被无视,犹如暴风雨前夕般宁静的气氛并不好受。
周新越没忍住,又喊了他一声,“哥”
只是这回陆燃没让他继续往下说。
山雨欲来的情绪不知原因地收敛起来,陆燃神色凉薄且淡然,“我好像说过,不要再喊我哥了?”
听到这话,周新越略显急迫,“我知道你还在生我的气,以前的事情有很多误会,我可以解释,外公那边”
“时间过去几年以前的事情就能一笔勾销什么的,你要是还做着这种梦的话,我劝你还是趁早醒醒。”
毫不留情地打断周新越的解释,陆燃直接撕碎他最后一点侥幸,“毕竟我只要稍微一想到你这个人,可就恶心得想吐埃”
“……”
对人示好,却被当面拒否,这回换周新越挂不住笑脸了。瞳色黑沉栖息着雷云。
可就这种程度的戾气,对陆燃来说连挑衅都算不上。
闲闲舒展了站僵的身子,陆燃嘲讽,“不用这么紧张,今天有胆小鬼在吗,我不打算教你做人。”
“。”
“至于下次有没有这么好运,你自己清楚。”
更为森冷的狼眸在夜色里露出凶悍本性,陆燃扯了一边唇角,语调恶劣轻佻,“好好感谢人家吧。”
……
丢下这句似是而非的话后,陆燃像是失去了所有兴致,转身朝来的方向慢步离开。
卫冕追上去,刻意压低的声线仅仅只有他们自己能听清。
隐晦而又不安地问了句什么。
陆燃似乎没回答,两人身影很快就消失在街角。
宋之鱼目送他俩离开,紧绷着的那口气松下来时才发现,握着郑彦均的那只手已经出了一层滑腻的汗水。
垂眸一看,小家伙怔怔的,完全就是一副被勾了魂的模样,“妈的,好帅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