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该思考的是犹如生死簿一般的那串数字,明明该对这仅剩四个月的死亡期限感到焦急,但是
脑子里能浮现出的,就只有最后四个字。
服了你了。
那个陆燃会说,服了你了。
宋之鱼靠着白墙,默默地将一侧耳朵贴上去。
沁凉的触感令发热的心脏稍微冷静了一点,却似乎还差一点什么。
视线失焦地盯着课桌上的那一条线,宋之鱼意识到自己有点奇怪。
她因为别人一句话而动摇的时候很多,甚至可以说得上是过于多了。但没有哪一回是像现在这样,泡在糖水里。
脸颊上另一侧传来的微凉触感,稍硬的质地贴在脸上,吓了一跳。
宋之鱼懵圈侧脸。
稍窄过道里。
陆燃极具存在感地压迫着这方空气。根据他收手的姿势不难猜出,那道微凉的触感就是来源于他手里的。
矿泉水屁股。
透明瓶身安安稳稳地落在自己桌面,小小的白色光斑掉在桌上,像宋之鱼最喜欢的白年糕。
怔怔地看着这个数分钟前还扬言再不跟她说话的少年低下头,像个小孩子与她置气。
“呐,赔你的。”
进入四月以后,帝都的气温总算回暖。虽然昼夜温差还是存在,但至少中午那会儿能脱下外套,轻便一会了。
天气好了以后,出来活动的人也多了起来。
郑州民的烧烤摊生意回温,要准备的食材一天天变多。宋之鱼休息的时候总会搬个小板凳,默默地陪着夫妻俩一边看电视,一边干活儿。
这个周六,不知道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本该中午就到货的啤酒饮料迟迟不见踪影,郑州民打了几个电话都没能解决,最后还是决定出门一趟。
余慧将最后一点肉串整理好,让宋之鱼把剩下一点蔬菜归类,自己先进了厨房准备晚饭。
因着这个插曲,原本美好的周末下午顿时变得有些紧张起来。
宋之鱼戴着一次性手套,小心翼翼地戳着剩下一点韭菜,下意识开始反剩
或许不是气氛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