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净的脸上没什么表情,朦朦胧胧地带着点呆意。偏圆的杏仁眼双眼皮折痕流畅,一颗淡色小痣藏在其间,飘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脆弱媚惑感。
陆燃头一次觉得,这些没用的痣长对地方后,还是魅力。
不轻不重地啧了声,他满身暴躁地弯了腰,将耳朵送到宋之鱼嘴边,还在叨叨,“你他妈真是麻烦死了1
看起来手感就不好的仙人球脑袋就在眼前,像是动画片里某种不知名的大狗。
宋之鱼不知为何有点想笑,唇角悄悄勾起,依旧用手挡着嘴型,悄悄跟他说,“卫冕的新娘子很漂亮,出身也很好,大家都说他们是天生一对。”
察觉到这里面信息量或许不够,宋之鱼压着压着心里的不适,又补了句,“你哥哥也去了,他觉得很感动。”
陆燃弯了这半天腰,就得到一句类似‘你绝对能活到60岁以上’‘你以后会娶个老婆’‘你会顺顺利利平平安安’的废话,气得都麻木了。
他慢慢地直起身子,冷漠又淡然地看着宋之鱼一脸期待的神色。
陆燃:“就这?”
宋之鱼呆呆地,“不,不够吗?”
难道真的得把名字说出来才算数吗?
一高一矮僵持片刻。
陆燃忽地伸开大掌,像是再也忍不下去了,一巴掌盖在宋之鱼脑袋上将她往下压,“老子真是信了你的邪了!!1
忽如其来的重量压得宋之鱼弯下了腰,姿势顿时和刚才的陆燃一模一样,甚至更为狼狈。
宋之鱼挣扎着喊,“我说的是真的呀!你干嘛呀?”
陆燃喊得比她还大声,“这他妈不是明摆着的事实?还用你说?就他那满脑子废料要能娶个丑八怪回去,老子脑袋剁下来给你当球踢!1
“……”
“我哥很感动?他自己结婚都不知道感不感动的人你跟我说他去参加那傻逼婚礼会感动?你脑子是被驴踢了吧?1
虽然他说得很有道理,但那不是因为特殊原因特殊场合下的触景生情吗?!
宋之鱼有口难言,又被他摁着,两只手舞得像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