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陆燃第一次听宋之鱼说这么多话。
比起往日的短句,一口气的绵软嗓音听在耳朵里,莫名的还有点耳朵痒。
“所以我说啊,”陆燃啧了声,没防备语气也放松了下来,“你说话方式好奇怪啊,老子听不懂啊”
宋之鱼:“有吗?”
陆燃没管她,“你这是哪里来的神棍啊?刚才还一副老子天下第一的样子说会算命,结果还要挑人啊?”
宋之鱼被他说得脸皮发胀,垂死挣扎,“就是鹤壁市来的,而且我哪有天下第一的样子”
明明他自己才是!
“挑人什么的,”话题严重走偏到这个地步,宋之鱼也越来越没有底气,讲到后面几乎都听不见声音,“那可能的确是要挑一挑的。”
陆燃嫌弃她这个没出息的模样,默默地翻了个白眼,“按照你的意思,你就是挑中我了呗?”
“……”
陆燃没察觉到话的歧义,还对此嗤之以鼻,“结果连我哥的生日都不知道。”
宋之鱼:“……”
他这个鄙视模样真是让人太生气了。
话赶话到这一步,宋之鱼名为谨慎的壳子终于裂了条缝,想也不想地反驳,“那都说了是挑中你了,又不是挑中你哥1
“挑中我了不问我的生辰八字问我哥的?你自己听听你这话合理吗?”
“不是生辰八字,我就要年月日就行了。而且合不合理的,你又不知道”
“我当然不知道,我又不是神棍。”
“才不是神棍1宋之鱼凶他,“你再说我就不挑你了1
“……”陆燃被她这语气唬了一跳,三秒后才反应过来自己反被倒打一耙,气得几乎吐血,“那我可真是遗憾死了啊!1
想瞪她,却忽然发现这家伙已经先瞪上了,又是一口气咽不下去,“你还凶?”
宋之鱼扭过头不承认,“我哪有?”
“你一杏眼都瞪成青蛙眼了你还不凶?”
“才不是青蛙1
“反驳的点错了吧?!重点是这个吗?”陆燃就跟遇见秀才的兵似的,怎么都捋不顺这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