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只是觉得,如果死亡无可避免,最起码要知道刽子手来的时间。
免得还要吓一跳。
卫冕打着圈地揉着他那娇贵腮帮子,失去了潋滟笑意的脸略微正经,单从气质来看,还是有几分稳重可靠。
“你不说我也知道,反正就是怕他打你呗。”
宋之鱼略略无言,知道你还问。
“放心好啦,”卫冕无所谓地笑了笑,“阿燃虽然长得又凶又坏,脾气又差又爆,性格也小气龟毛,但从不打女孩子的。”
总算有点好消息,宋之鱼眼睛一亮,“真的?”
“当然1卫冕斩钉截铁。
“那”
没等她那出来,卫冕话锋忽转,“不过这都是我看见的情况下。”
卫冕摆弄着他那个漏了底的水杯,像是不经意一提,“那些背后偷打的,我就不知道了。”
宋之鱼:“还有偷打的吗?”
“那当然啦,”卫冕语调欢快,“偶尔遇到些烦人的不是也得使点儿,那种上不得台面的手段嘛?”
他说得干脆,宋之鱼只觉得有一扇隐秘而又黑暗的门在眼前缓缓打开。
估计自己就是那上不得台面的手段的预定受害人,宋之鱼攥紧染了一层薄汗的手心,小心询问,“那是什么手段啊?”
“嗯”卫冕沉吟片刻,再片刻,“嗯你猜猜?”
宋之鱼想起第一天碰见陆燃的情形,天真发问,“是用烟头戳人脸吗?”
“啊”卫冕应了声,“对,还会戳鼻孔呢!啧啧啧,那场面你是没看到啊,任由别人哭爹喊娘的,我们燃燃眉头都不会动一下。”
“……”
“我拉都拉不动。”
宋之鱼想象着那画面,差点淌泪,“你说的这个人,也是女孩子吗?”
“啊,”卫冕可爱兮兮地偏了偏头,“不知道埃”
“你不是还去拉了吗?”
“可我都是乱说的埃”
宋之鱼:“……”
卫冕:“……”
胶着的空气里,宋之鱼和卫冕对视片刻,一阵无语中,后者忽然笑了起来,“哎呀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