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人群就开始松动,缓缓退去。
看到人群松动,冯秀萍的声音缓下来:“我不知道你们这话从何而来,咱华国都解放多少年了,可不兴那些个封建迷信!”
“再说了,先不说外村人如何,咱本村人可大都是看着福福出生长大的,她是不是仙女你们比大家更清楚吧?有事不帮着说道,还跟着瞎起哄,这不叫外人看咱村儿笑话么?”
要说这老太太当年为啥能是村中一霸呢?一是因为她武力高强,另一也是因为她最会打蛇拿七寸。
她深知大山村人禀性,最是好面子讲义气,当然,个别人除外哈。
这一番连消带打的下来,都不用她再多说一个字,就有本村人转向那些个外村赶来的,劝他们赶紧走,有病去医院看病,没病也不要在这里跟着瞎胡闹了。
这一通操作下来,人还真就走得七七八八了,只不过还是有那么几家可能的确是走投无路的,死马只当活马医的人,死活赖在那里不走。
见状,冯秀萍也没一棒子把人打死,只说福福确实学过医术,可以帮着把把脉,但是她把脉也只是为了之后建议他们往哪家医院走,并不会开药方给人吃药。
老太太这一番思滴水不漏,听得江庭是频频点头,忍不住冲老人家竖起一个大拇指。
其实一些简单的小病,开不开药方都是那么回事,但是时人总有那么些思歪了的,所以老太太是坚决不会让孙女趟这趟浑水,只叫她介绍个能看的去处就行,至于对方听了之后去不去,怎么去,那就不是她们能管的了。
福福也明白这个道理,于是接下来给大家号完脉,都只告诉对方去哪家医院,哪个专家擅长这种病情,并不说如何治病。
如此又过了几天,福福家这才消停下来。
时间很快就到了腊八这天,苏芫他们一早就被镇上请去做讲座,米二哥跟米大哥结伴走亲访友去了。至于小虎,春妮儿现在带着儿子省城定居,他在这里看过耿老队长,便独自一人驱车去省城看母子俩去了。
家里便只剩下冯秀萍老夫妻,江庭,以及一帮小的。
早上大家吃过早饭,眼瞅着这会儿外面一切平静,福福便想起回来那天跟三哥说的要出去摸鱼的话来。